mimi的天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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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人、貴人-友情篇(上)


  國一時我對不喜歡的英、數混得太凶,再加上不適應同儕競爭的心機和嘴臉;被前段班刷下來,轉到普通班。很妙,我好像避不了要被轉來轉去的命運。

  當時的心情,其實一點都不妙,一方面覺得自己是被淘汰者-顏面無光,另方面又聽聞即將轉入的班級有大姊頭坐陣,擔心會發生被拉到廁所教訓的情形。

  所幸,普通班非但不可怕,我甚至如魚得水,完全感受不到聯考壓力,幸福的拜讀了金庸武俠小說、瓊瑤大作。(也因過得太愜意,高中聯考慘遭滑鐵盧,考得其差無比。)

  班上的確有大姊頭,但我其實從沒見她教訓過誰,總是被一些人簇擁著,話不多但言行極具威嚴。她不隨意找碴,跟其他同學也是井水不犯河水,比現在一些不入流的混混有原則講義氣多了。
  
  畢業後,她是我們班首位結婚生子的人,我們曾去探望,當時她望著孩子的眼神和笑容,溫柔幸福滿溢母愛,與在校的酷樣真是判若兩人,難以聯想。


  當時的我,性子急、脾氣差、又快言快語,不得罪人都很難。幸好,有聰慧、理智、好脾氣的sandy陪伴,良師益友惠我良多。

  起因忘了,有回我怒不可遏.拿起鉛筆盒發洩的往黑板丟,鏘的一聲,筆盒裂開、盒中文具散落一地。

  生氣亂丟東西很爽快,但丟完了怎麼辦?眾目睽睽之下自行撿拾多糗?sandy二話不說,俯身一一撿起收齊,默默放在我桌上。道謝的話不好意思說出口,但這件事我永遠記得,也引以為戒,再火大也不能亂丟物品。



  某日朝會升旗後回到教室,嬌小內向的小黃同學抱怨:老隨在大姊頭身後的“檳榔姊妹花”之一,未經同意,擅自拿走小黃抽屜中的面紙。

  “檳榔姊妹花”顧名思義是二人組,很愛當大姊頭的跟屁蟲沾光。
  
  兩人都是小個子,大約140公分,臉又小卻喜歡吹半屏山的髮型,非常誇張,跟連環泡中的檳榔姊妹花有得拼。事隔多年我己記不起她們本名,姑且稱惹事的是“檳姊”好了。

  我很不以為然的說:『怎麼可以隨便拿人家的東西,既然看到了沒叫住她嗎?』

  小黃低聲的說:『有啊,她說:拿妳一兩張衛生紙而已,怎樣?』
  
  雖然眼角有瞄到檳姊望向我們,但我當時正義感過盛,音量不減的繼續說:『什麼怎樣,不告而取謂之偷,就算是衛生紙也一樣。』

  
  這下子不得了,檳榔姊妹花衝過來,惱羞成怒指著我:『妳說什麼,有種放學後留下來“單挑”。』
  
  “單挑”...雖然我對男生很恰,跟女生連吵架都很難得,遑論打架了;只是矮我半個頭的她都當眾下戰帖了,我不敢接的話,不就很卒啦?『好啊,照妳的意思,看誰沒種。』

  現在回想,當時真是無聊又幼稚,“有沒有種”需要靠打架來證明嗎?為了衛生紙打架....真是白痴的行為。

  接下來表面鎮定照常上課,但其實心情既緊張又擔心,這....單挑該怎麼挑啊?我不停的想像畫面:
  是不是要把桌椅都搬開,留出場地?
  女生都怎麼打架啊?扯髮、抓臉嗎?
  可不可以揮拳、飛踢或肘擊?
  若我出手太重,不小心把她打傷打殘了怎麼辦?
  她真的會守單挑規則獨自上陣嗎?
  該不會求助大姊頭,以多欺少打混架吧?
  那我豈不是只能當沙包了嗎?

  忐忑不安總算捱到了放學時間,我到廁所洗把臉,等同學都散去,以履行單挑的承諾。

  小黃同學也害怕的走了,她只是單純抱怨發洩不滿,又沒叫我為她出頭,是我自己多事、多嘴多舌惹來的麻煩。

  回到教室時,發現sandy沒走,還幫我揹著書包,不怕遭池魚之殃,自動留下來陪我;想她是怕我被打趴打掛了,沒人照顧或送醫急救吧。

  真的很感動,幸好有好友作伴,內心安定不少。誰知道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我們等了一個多小時,主動要求單挑的檳姊始終不見人影。

  練完田徑的某同學回教室看到我們,好笑又驚訝的說:『妳們不用等了,不會有人來啦!檳榔姊妹一放學就快速閃人了。』

  當下真是百感交集,如釋重負卻又覺得被耍了,害我腦細胞白死了不少,我的單挑初體驗還沒開始就結束了。


  隔日消息靈通的某同學來報,原來檳姊沒料到我敢接受單挑,我接了以後,她也很怕,只好向大姊頭求救。

  大姊頭混歸混其實挺講道理,一來說好了是單挑,旁人自然不得插手;二來檳榔姊妹對大姊頭而言只是喳呼的跟屁蟲,不夠格當親信或班底,大姊頭從沒放在眼裡過。
 
  檳姊搬救兵不成,又聽到傳聞說我親戚開武術館,我練過柔道,嚇都嚇死了,逃得像飛一樣。

  好笑的是,小學時親戚的確開過武術館,而我資質太差,學不到一天就放棄,算哪門子的練過柔道啊?

  幸運的沒打成架,就當沒這回事,回復和平相處的狀態;而主動約人“釘孤枝”卻落跑的檳榔姊妹,讓大姊頭覺得丟人現眼,再不能走路有風了。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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